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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厚生先生的信
时间: 2019-07-11 09:26 浏览次数:
沈鸿鑫 不久前,著名戏剧家刘厚生先生于北京病逝,令我十分悲痛。他曾是我的领导,一直是我的恩师。 我早在1962年就与厚生老师相识,当时我还是上海戏剧学院......

  沈鸿鑫

  不久前,著名戏剧家刘厚生先生于北京病逝,令我十分悲痛。他曾是我的领导,一直是我的恩师。

  我早在1962年就与厚生老师相识,当时我还是上海戏剧学院的研究生,读到《上海戏剧》上讨论戏曲《双玉蝉》的文章,我也写了一篇《谈芳儿形象的真实性和典型性》寄去。那时刘厚生老师担任《上海戏剧》的主编,承蒙他的赏识,我的文稿很快就在刊物上发表。之后上海剧协有心培养我,让我参加各种学习会、研讨会,还约我撰写沪剧《红灯记》等的评论文章。1963年我分配到上海市文化局剧目工作室工作。同年12月,我参加了上海市委农村社会主义教育工作队,奉派到川沙县高桥公社,我们工作组的组长就是厚生老师,王道乾先生是副组长,成员有陈伯鸿、高怡邨等人和我,我成了他的部下。后来,厚生老师调往北京,担任《戏剧报》副主编,我们还经常通信。

  改革开放后,他担任中国戏剧家协会党组书记、___。我们接触也很多,我因担任《中国京剧史》下卷主编,经常要去北京,我们或在会上相见,或是我去他府上拜望。这些年,他关心着上海戏剧的发展,经常应邀来上海参加活动,指导工作,我们也经常在会上会外相聚。他给了我许多教诲与帮助,特别是我出版几本拙著,请他担任顾问或写序,他总是慨然允诺。我们时常通信,每到过年,总要互寄贺卡,祝贺新年。

  我保存了他给我的多封信札,今选择数通披露于此,以作怀念。

  第一通1997年8月16日沈鸿鑫同志:

  大札奉悉,顾问一事只得从命,但我觉得既有北京之人,上海也应有才好。否则出版社和你恐遭物议也。而且话剧占多数,而马和我都只能算戏曲界,是否可搬请杜宣老及学院一人,请考虑。

  题词实在要了我的命。写了三张,最好不用,一定要用,改为铅字为好。

  “评传”中有些意见,看时未记住,又忘了,等再看时再写。现先提几条记住的。

  1,全书第一句可能有误,“光绪二十一年,即1895……”,不能“即”。1月4日仍为光绪二十年。P2,说“岁当甲午”,甲午乃二十年。二十一年为乙未。1月14日当是二十年(1894)之末。

  2,p3,“自1790年四大徽班进京”,应是“1790年起”,1790年只有一个班进京也。“进京”前应加“陆续”二字。

  3,p3,“内城之九门……戏院,约有四十多处”,不准确,当时戏院多数在外城,即前门外。见中国京剧史。

  供参考。专此,顺颂文祺!

  刘厚生97,8,16.

  1997年,我的朋友张虞、傅之悦等策划编辑一套《新世纪百科知识金典》丛书,要我担任《中外戏剧名篇赏析》的主编,并托我邀请刘厚生老师担任顾问,而且题词。我当即写信给厚生老师。以上就是他的回信。信中“马和我”的“马”指马少波先生。“评传”指拙著《周信芳评传》,此书于1996年9月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后,我曾寄赠刘老师,征求他的意见。信的后半部分是他对书稿的意见,非常细致。当时读了,很为我的粗疏而汗颜。

  第二通2008年7月1日

  2008年春东方出版中心的编辑约我撰写一本《京剧大师周信芳》,我把我的自序和部分稿子寄给厚生老师,请他为我作序。非常高兴,他一口答应了。7月1日的信很长,总共写了满满的三张信笺,这里节录部分。

  鸿鑫同志:

  大函和复印件收到,已拜读。序在考虑中,争取7月内奉上。这里想对“自序”和其他几篇先提一些具体意见。恕我直言,您的文章一般很流畅,充实,有见解,但也有些粗略,不够精确之处。

  自序:

  1,9行,“周……与梅……齐名”,作为作者见解,当然可以,你如坚持,也可不动。但如换一个含蓄说法,也许更好。比如“周……与梅……是在各自行当中的大师”等等。因为就全国乃至世界的声名、影响说,终是梅为先也。

  ……

  3,倒16行“已经成名”不准确,应是“已经有了几年舞台经验”之类。同行“最高学府”也不妥帖,应是“最著名”或“最重要”之意为好。……

  8,末段提我“老师”决不敢当,“奠基者”全错。早先有胡治藩、吴性载等,近有陶雄、吴石坚、卫明和你诸位。务请删去,最多保留“戏剧评论家”一衔足矣。此条意见“没商量”!

  ……

  3,抗战开始后,中华剧团和移风社都是在上海撤守成为孤岛后建立的,而十几个救亡演剧(不是宣传)队则是在撤退前,文中叙述须颠倒过来。

  ……

  5,p121末,“妓女、舞女”应为“歌女、舞女”。

  ……

  以上意见,供你参考,我看得不细,以后有想法当再奉告。匆匆即颂撰祺!

  刘厚生2008,7,1.

  自序中梅指梅兰芳,周指周信芳。“已经成名”是说周信芳。“最高学府”一句指喜连成科班。厚生老师十分谦虚,我原来是说建国后,周信芳研究得到发展,刘厚生、陶雄等是周信芳研究的奠基者,他坚决不同意,而且“没商量”。

  第三通2014年3月5日

  2013年冬,得上海文化发展基金会资助,上海艺术研究所准备举办沈鸿鑫海派戏剧研究50年学术研讨会,并出版《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——沈鸿鑫戏剧论集》。当时我知道厚生老师已经94岁高龄,而且他和傅老师身体都不大好,不敢再惊动他。但大家商量结果,还是觉得厚生老师写序最合适。我只能惴惴不安地写信求救,谁知他还是一口允承下来。下面这封信是他写好序寄给我时写的。同时给我邮来了他的四卷本文集。

  鸿鑫同志:你好!

  拙序奉上请审阅。

  拖到现在才交稿,实在抱歉。一来确实我和老伴都健康不佳,她已卧床三个多月,家中未用保姆,须我照顾,我自己长久头晕手软,思虑迟顿。二来原已写了初稿的三分之二,内容有大改后引起一些新的想法,改来改去用了不少时间,仍是没有写好,请原谅。

  能用则用,如不合适就放弃,不必照顾,还是应对读者负责。如勉强可用,请不必付酬,多给我几本书就好。

  附上拙著四本,写得不好,编得也乱,错字甚多,请指正。

  专此顺颂文祺!

  刘厚生2014,3,5.

  几封短短的信札,映照出一位大写的文化人的形象。刘厚生老师毕生心系戏剧事业,无微不至地关心后学,诲人不倦,虚怀若谷。他的道德文章将永远激励我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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